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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过早饭后,白父就匆匆离开。
白抒则是由祁氏领着前往祁家的宗祠,她既然回来了,就还是需要与祁家的长老通报一番。祁氏对于祁家替白抒立的衣冠冢和墓碑十分的不满,即便她不是修士,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十分忌讳这些东西,不要说被闹出乌龙的对象是她的女儿。
祁家的五大长老只出现了一个,五长老在长老中修为最低,与白超远一般,只有练气十层的修为,但他年过三百,再无筑基的希望。他很擅长经营,祁家多数的商户都是由五长老管理的,纵然修为不高,在这祁家也有一定的地位。
五长老对于白抒口中所说的神秘高手很是感兴趣,问的十分的详细,好在白抒事先已经想到这种情况,一旦涉及到自己没有想到的问题,她就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也不回答。
到最后,五长老第五遍问到那神秘高手的名字的时候,祁氏也是面露不满。她没有灵根,不敢得罪什么修士,但白父是练气十层,是祁家的客卿长老,便是五长老也是需要卖些面子。
更何况一个晚辈历经生死回归,连一句象征性的慰问也没有,未免太过分。
“小抒,能够回来就好,这际遇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末了,五长老感叹道,他已经活到三百多岁,自然是希望活的时间越长越好,若是能够有白抒这样的际遇,他自己说不定就可以筑基成功,又能够多出几百年的寿元来。
像是白抒这样四灵根的资质,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三层至少要耗费二十年的时间。
五长老的感叹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他也明白,这机缘不是谁都能够遇到的。
祁氏的脸色却越发的难看,她早上知道了自己女儿这样都是被祁琅玥害得,现在又听到长老的说辞,但她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够轻易得罪五长老。
她女儿已经是练气三层,以后需要用到的修炼资源必然是更多,以她和白父的能力必然是比不上祁家能够提供给小抒的,五长老更是关键人物。
“五爷爷,小抒知道。”白抒扬起脸,给了五长老一个灿烂的笑容,五长老一身都奉献给祁家,身下没有子女,也是祁家为数不多没有落井下石的人。而且五长老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一般的时候看起来他也很是刻薄自私,但在关键的时候,他却不会倒打一耙。
白抒之所以了解这五长老,便是因为当时在白家一家三口准备脱离祁家的时候,五长老虽表面没有什么表示,暗地里偷塞了一些灵石给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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