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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我看她身上有血,她是怎么受的伤?”钱冬雨从床铺下来,向如水走去。
“是被我打成那样的!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想欺负你,我就出手打了她。”如水解释道。
“她咋欺负我了?我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到这儿来了?”钱冬雨满头雾水,想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急忙追问这一连串的问题。
如水的脸腾的就红了,红的像两片儿美丽的云霞,犹豫了一下,才吃吃浅笑了两声说:“她给你吃了药,还-----”如水的脸变得更红了,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还什么?你快说!”钱冬雨追问。
如水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还是没说出那句话,她的脸已经红的像个成熟了的苹果;因为她看到的那个场景,实在羞于启口;仿佛她一说出那句话,自己也会变坏似的。
“你怎么啦?突然脸涨的这么红?是这条蛇把你缠得太紧啦?”钱冬雨看着那条嘶嘶吐着猩红舌头的黑蛇,关切地问,“你别急,我这就帮你把它弄下去。”
“她就是个坏女人,你咋和她在一起呢?这事儿要是让我姐知道,她肯定会特别伤心的!”如水没回答钱冬雨的话。
“她是谁?是刚才跑了的那个女人吗?她刚才脸上蒙着一张面具,我根本就没看清楚她的脸!”钱冬雨皱紧眉头,回忆着问。
“那个面具本来是我的,是后来被她抢去蒙到脸上的!她一边的脸上,靠近额角的地方,有一个像感叹号一样的红痣,你没看到她的脸,那个红痣,你总认得吧?”如水的眼里满含的怨气。
“是梦琼呀!我是前两天才认识她的。她这人究竟怎么样,我还一点儿也不了解。”说话之间,钱冬雨右手的掌心向上一翻,手心里瞬间出现一缕淡淡的蓝光。
一把闪着蓝光的短剑,霍然就出现在钱冬雨的掌心,眨眼间已变成了一尺长。
钱冬雨慢慢的把短剑向那条黑蛇伸去,黑蛇的头一闪,嘴准确无误地咬在了剑尖上。
剑上的蓝光像电弧似的闪烁了几下,那黑蛇的身子跟着动起来。眨眼间,蛇身骤然收缩,只剩下了细细的,黑黑的几段儿,就像干枯的柴棒一样。如水胳膊一动,便全部坠落下去了。
如水弯腰捏起地上那几段儿黑丝仔细看了看,气的一跺脚说:“原来是一根头发!我又被这个鬼东西给骗了!”
钱冬雨手一晃,那蓝色短剑闪烁了一下,蓦然从钱冬雨的掌心消失不见了,整个过程就在瞬间完成。
钱冬雨扶如水坐到床沿上,然后,就给她讲这两天发生的事,讲了她与梦琼认识的和接触的整个过程。
“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是你背着我姐做坏事儿了呢!”
然后,如水就把她看到的情形,梦琼和她交手的过程,以及两人的对话,大致跟钱冬雨说了说;当然,那段儿她无法说出口的细节,被她一语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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