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杳抱着她,翻了个身,压着她,唇舌一路下移,从脖子,锁骨,再到乳尖,肚脐。
他掰开她两条腿,露出底下的花穴。
花唇紧闭,颤巍巍的。他埋下头,张口含住,舌头抵着花蒂,上下扫动,花液汨汨流出,被他卷入口中。
仿佛小孩吃冰激凌。
实际上,带着甜腥味,并不难吃,以往做前戏,为她扩张,他吃进不少回。
“啊!”她清晰地听到吞咽的动静,揪着他的头发,两腿夹紧他的头,“别……”
可时杳哪听得见,他只感受到花穴对他的欢迎。
他埋得更深了,抬高她的腿,舌头就势顶入花穴,比之阴茎,它短得多,可也要灵活得多,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
她高潮才过,本就敏感得不行,他来不及吃,花液沿着臀缝滴到皮质沙发上。
屁股冰凉一片。
沈梨白前后高潮了三回,彻底脱力,手垂落,唇微张,双眸失神地喘气。
然而时杳压根还没射。
他抹了把脸上的爱液,抱她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着,撅起屁股。
“不要了,”撩人的人反而先告降,嗓音软软,“我没力气了。”
沈梨白娇生惯养得很,在家有用人,在学校有的是人帮她,后来跟时杳在一起,也被宠着,从没干过重活累活。
刚刚的女上姿势耗费她太多体力,这会儿只想躺着。
意料之中,没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