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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凉城不论做什么都要顾及厉家颜面,顾及顾池安,而这儿,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这便是自由的味道。
不过自由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就比如,清晨的洗脸漱口,需得自己打水,又比如,早饭也得自己想法做。
厉玖儿从衣箱里找了件翡翠色的裥褶长裙,系上浅上一个色系的锦帛,耳戴同色系耳坠,在铜镜前细细照了照才出了屋子。
就算是住在了乡下,她也不会丢了独属于女人的美丽。
厉玖儿出了屋子,便见灶房炊烟滚滚。
顾明安恰恰从灶房里走出来,他一身黑色短衣,墨发高束,见着厉玖儿时怔楞了下,随即似是回味过来家中来了人一般,轻笑道:“弟妹,起了?”
厉玖儿唤了一声,“大哥。”
顾明安顿了会儿,点了点头,见厉玖儿站在他面前不动,手伸出来摆了摆,厉玖儿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顾明安略显不耐烦地道:“让开些,灶间没柴了,我得去后院拿些来。”
厉玖儿识趣儿地连忙躲开,“……哦。”
灶台上白烟滚滚,厉玖儿晚饭都没吃,闻到香味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
顾明安很快从后院拎了一捆柴走过来,他袖子被拉至小臂上,因为用力,小臂上的肌肉股胀着,随着动作,更显肌肉线条分明,似是有用不完的劲。他脸颊上挂着汗,胸前湿了些,紧紧贴在身上,胸肌若隐若现。
厉玖儿第一次见这样粗犷的男人。
他从她身前走过,明明是有一股子汗味,可厉玖儿却莫名觉得那股味道很好闻,他像是个火炉,两人也是有些距离,她却是莫名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烫意,这股子烫意竟是叫人心猿意马起来。
顾明安把柴放在灶口边,长指捏了捏鼻头,那儿残留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他抵了抵后牙槽,说:“弟妹,站在那里做什么?”
厉玖儿被叫到,恍然反应过来,小脸竟是不由自主地热了热。
她是猪油蒙了心吧,在乱想什么呢?
“我…”她清了清嗓音说:“大哥,我想问下,平日家里水从哪儿打?我想给顾池安洗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