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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路眠雨拎了壶酒打算自斟自饮解解相思。他很想去见大梨,又怕极了大梨那坚硬的性子。又诱人又扎手。
房门被疯狂拍响的时候路眠雨正沉浸在惆怅之中,被惊得一口酒呛到嗓子眼儿咳得肺都快喷出来了。
门外是老肖。
“老路,赶紧赶紧的。” 老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赶紧干啥啊赶着棺材铺开门抢热乎的是咋的。” 路眠雨摩挲着胸口顺着那口堵着的酒没好气儿地问。
“教员,教员病了。” 老肖指着刑房的方向气喘吁吁地说。“薛老幺不敢擅自来找你让我来通报一声,说是烧得快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路眠雨一把从门口掀开,老肖一个趔趄,再抬头时,路眠雨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刑房里面很重的血腥味儿。路眠雨一打开门就皱眉。
杀人放火的,他早就闻惯了这味道,可当那个人是大梨的时候他还是心里止不住地焦急。
“好好的咋就烧起来了。” 路眠雨边问边跨进刑房蹲在大梨的身边察看。
一旁薛老幺还在守着,却也是干着急,没路眠雨的指令他什么都不敢做。
屋子里昏暗,薛老幺递上烛火。在看清了大梨身体的那一刻,路眠雨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地上。
手腕脚腕上被锁链磨出的伤口血肉模糊,肩头被蜡油烫到的地方也黏掉了一小片皮肉,向外渗着发黄的液体。
“操……伤成这样?” 路眠雨完全没有料想到。他们当土匪惯了,平时刀砍的口子枪子儿钻透的胳膊腿儿也都能熬过去,铜皮铁骨的早就练出来了,可人家是个教员,脾气再硬身手再好也是个肉骨凡胎,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这里都不是最要紧的。” 薛老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啥啊你到底要说啥!那哪里还有伤!” 路眠雨急得大喊。
“屁…….屁……” 薛老幺憋了好几次都没说出那个部位。
“你他妈的骂谁不想活了!‘ 路眠雨一把薅住薛老幺的脖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