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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了他的左侧小腿上,裴景淮踉跄了几步,怒极转头,在叶知让的惊呼声中,一拳砸向了动手的保镖。
他这一拳极重,保镖斜身侧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鼻子和嘴角却流了血,他伸手轻拭了一下血迹,舌尖轻顶过被打的那侧脸颊,满脸狠相藏都藏不住。
当即便是要还手。
叶知让怕极了,她并不觉得小叔是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的对手,千钧一发之际,叶知让鼓足了这辈子从没有过的勇气,她上前挡在两人中间,一把抱住了裴景淮,颤着声音道:“小叔,别上当。”
裴景淮身形一顿,暗眸,放下了抬起欲要追击的拳头,继而将手掌缓缓落在叶知让的后脑勺上,轻顺了顺她的长发:“乖,没事了,别怕。”
听到他的安慰,叶知让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几分,一股委屈漫上心头,她抬头看他,想和他说些什么提醒的话,却又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可以和他说。
无力感再次将她裹挟,她觉得自己可真没用,虽然她也是意外被卷进裴家兄弟之间的纷争的,可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她,小叔也不会被动犯险。
裴景淮看着她这一副要哭的表情,眉头皱得更深了:“回家再哭。”
叶知让点点头,放开抱着他的手臂,抓着他的胳膊,跟在他身后,走回了烟雾缭绕的客厅。
“老三,好久不见。”
裴云业还是那副轻慢态度,裴景淮笑笑,在沙发上坐下:“十年了,没想到,一见面二哥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二哥的风格,真是多年如一日啊。”
“老三,你这话就说的客气了,以前大哥在的时候,不是时常教育我们兄弟要和睦吗?兄友弟恭,当兄长的,理应管教弟弟,你说对吗?”
裴景淮揽住叶知让的肩膀,把她往身边拽了拽:“先不提大哥,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咱们兄弟俩也好坐在一起吃顿饭叙叙旧,和和睦睦的,想必爸瞧了,也心中欢喜。”
裴云业噗嗤笑道:“咱们俩和睦,怕是大哥都能被吓诈尸了。”
叶知让很不喜欢听裴云业提起裴轻寂,总觉得是一种对好人的亵渎。
明显,裴景淮也不喜欢。
他道:“所以二哥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见我,到底想和我说什么?不如开诚布公,也省得绕弯子了。”
“老三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裴云业看了叶知让一眼:“大人要谈的事儿,小孩就别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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