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霄默默跟在他身后。
忽然,苏澄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道:“萧烬既然从来不在乎任何人,那当初为什么救我,甚至愿意为我出头?”
少年皇子好心的搭救,害他误以为他有一颗心。
成霄沉默低头,无法回答苏澄的问题。
他不能告诉苏澄,萧烬对他所谓的“善意”,也许不过是一种模仿。
一种让他感觉自己不再是完全孤独、无关世界的模仿。
从萧烬初遇苏澄起,萧烬便已经决定要救他。对任何人来说,这种承诺都几乎不可能发生,但苏澄是例外。
成霄最初也以为,苏澄对萧烬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可萧烬看着苏澄的眼神,却依然只有一片荒芜。
萧烬需要一个苏澄这样的存在,需要有人在他冷漠的世界里制造一丝温度哪怕这温度是虚伪的,甚至冰冷,不夹杂一丝感情的。
他以此告诉自己,他并不是旁人口中,那个完全无情,无药可救的怪物。
回到养心殿,萧烬依旧坐在案前,提笔写字。从今天起,直到继位大典,他几乎不可能有清闲的时候。然而,每一次下笔,心绪便越加烦乱。
直到成霄回来,萧烬的字迹已乱,眉头微皱,问道:“他……有什么消息?”
成霄低头,语气平淡:“殿下命人严令冷宫闭锁,沈妃自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请殿下放心。”
萧烬冷哼一声,似乎不耐烦,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问沈妃的事?”
“属下该死。”
“……罢了。”
萧烬放下毛笔,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