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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去到急诊,刚好看见手术室的灯灭了,一种莫名的惶恐顿时席卷了我,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沈泊舟,看到他有些涣散的瞳孔,我很快抓紧他的手,和他一步步走了过去。
像是在接受某种审判。
我看到医生出来说了些什么,平时不苟言笑的爸爸一下就红了眼,我的妈妈更是无力到瘫软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哭出声。
抢救无效。
请家属节哀。
这几个字就像炸弹一样一个个往脑子里蹦,我的思绪逐渐开始混乱,但还是依稀听到了医生的声音。
他大声问谁是家属?过来签个字。
沈泊舟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好在及时扶住墙壁。他一步步走过去,接过那两张薄薄的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来,晕在字面上,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泊舟沉默地办完了父母的丧事。
在临走的前一天,妈妈把我赶到隔壁,让我好好陪陪沈泊舟。
我本来就有钥匙,所以也就没有通知他,自己开门走进他的卧室。
他像是早有预料,微笑地看着门口的我:「你来了。」
「我来陪陪你。」我脱了鞋爬上他的床,在他的身侧躺下。
沈泊舟用手指轻柔地梳着我的长发,自顾自说着话:「这几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从来没觉得家里这么冷清过,你说,平常我都不在家,我爸我妈他们会无聊吗?」
我感受到他深切的悲伤,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家阳台那边多了好几盆多肉,水管一直有点漏水,卫生间的灯泡一直不怎么亮也没人换……」他声音哽咽起来,「还有我爸妈,这么多年了,我没带着他们去哪里旅游过,也没给他们拍过几张照片,甚至还没来得及让他们享福。
「要不是为了给我过生日,他们也不会去高铁站,那么就不会坐车,也就不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