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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苦日子过惯了,也可能是这钱的来源并不合他心意,他拿到钱的第一步不是辞职躺平,把财产当废纸一样挥霍,而是走进一家人均消费不低的Omakase,找了个位子落座。
这家餐厅在南水开了很多年,口碑极好,主厨是日籍华裔,跟韩谦交情不错。
两年前他被韩谦带到这个地方吃过一次饭,自此只要他想来,不论客人多少,报了名字,主厨总能留一个空位置给他。
他知道,这是沾了韩谦的光,所以分开后再没来过一次。
今天是个例外。
和韩谦认识的主厨碰巧不在,服务生说他请了三天假,好像有急事处理。
是丧事吧,赵郢心想。
韩谦的丧事。
韩谦小时候在美国长大,高中毕业又回到美国读大学,朋友天南海北的都有,什么人没见过?
为什么偏偏是他?怎么偏偏认定他了?
赵郢闷不吭声地往嘴里塞东西,那些寿司看起来小小一个,其实分量很足,在胃里能占不少地方,没吃几个就觉得有点撑,像装着一个气很足的皮球,圆滚滚地撑着周边的内脏,要把身体撑裂一般。
他今年满三十,年一过三十一,比韩谦大了整整七岁。
人们习以为常地认为恋爱关系中,年长的一方会更成熟、稳重,哪怕关系破裂,也不会撕心裂肺地胡闹求和。
赵郢正符合大众刻板印象里的年长者,事实上,一年前他和韩谦离婚也是这么做的。
不回头,不留念,断得干干净净,戒指也摘得干干净净。
结果韩谦这个疯子,神经病,两年的恋爱被他谈得仿佛有足足二十年,死就死了,还要情根深种地把赵郢当成他留在世上的遗孀,恨不得把全部都交托出去。
但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