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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脖子有一颗小红痣,弟弟的眼尾上有一颗朱砂痣。”
温栀寒的指尖戳了戳哥哥,又戳了戳弟弟,小孩子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
“栀栀,还没给他们取名。”
温栀寒躺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奶娃娃,眼底满是笑意,“你是怎么想的呀?寒司宴。”
他见弟弟的手上绕着她的头发,伸手轻轻搬开,不动声色地说,“两位老爷子出手取了表字。”
“我听听。”
温栀寒和寒司宴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也想过很多名字。
现在,还是听听两个老爷子怎么说。
“觉新。”
“易水。”
温觉新。
寒易水。
分别出自“温故而知新”和“风萧萧兮易水寒”。
当初夫妻俩讨论出来的结果是,老大跟着温栀寒姓,老二跟着寒司宴姓。
温栀寒抿唇一笑,不似外面的盛夏骄阳,却如已去的阳春白雪,温柔多情。
她一双多情眼望向寒司宴,似乎是在等他的后话。
但见他无声,便坦诚道,“阿宴,我很喜欢这两个名字。”
老一辈的人见过大风大浪,他们给的名字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