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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年跟江月一到老宅,就被紧急召去了书房。
一进门,没看到老爷子的身影,倒是周颂年的爸爸周泽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周泽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向进来的两个人,他看上去跟周颂年有五分像。
只是比他更年长,六十四、五的年纪,眼尾嘴角都延伸出向下的皱纹,面庞瘦削、严厉,甚至有些刻板。
江月压力非常大。
她一到老宅就忍不住紧张,她对这里印象很差,感觉像重回一个挣扎不脱的噩梦。
周泽说的话像是在给她宣告死刑。
“听说你们最近在闹离婚?”
周泽看着走进来的周颂年跟江月,进门时,他们刻意分的很开,一左一右,中间间隔的距离能再塞进去一个半人。
书房门修的太大也不是好事。
“解释解释,到底是谁提出的离婚,又是怎么闹成现在这副样子。”
周泽长指敲了两下红木桌面,一贯严肃的人,久居高位,在家说话也像在对下属发号施令。
“连老爷子都听说了,舍不得骂你,只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质问。”
夫妻私底下吵架闹离婚这种事可大可小。
但是闹到了台面上,惹得谣言纷纷,甚至连长辈都有所耳闻,那就得叫过来警告申斥。
周颂年对这套流程非常熟悉。
他知道周泽想要的不是解释,而是息事宁人,别把事情闹大。
但江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