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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狭小的马车里,霍少闻的气息将纪淮舟层层包裹。手腕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抵着,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昨夜,他的心猛跳起来。
视线中,那人的薄唇一张一合。
纪淮舟后知后觉分辨出,他是在说:“七殿下怎知那两种香味会引狼发狂?”
纪淮舟理智瞬时回笼。
他狭长的眸子里写满不可置信:“侯爷认为那狼袭击我,是我故意为之?”
霍少闻眉梢轻抬:“难道不是吗?”
说话间,温热气息漫上纪淮舟唇畔,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就好似正在做那亲密之事一般……
纪淮舟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撑在座上的手指紧紧蜷缩起来,迎上霍少闻毫无温度的眼睛,他稳住声音:“即使我遇险,父皇也不会责罚许贵妃母子,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霍少闻沉着眸,显然并不认可他的说辞,纪淮舟苦笑:“侯爷还是不信?”
霍少闻手掌收紧,喉头微动。
如何能信他?
前世临死前,他才知赵横是纪淮舟的人。
本以为纪淮舟是久居高位,为权势所蚀,才变成最后那般冷血薄情。
可赵横跟在他身边已经四年了。
也就是说,纪淮舟十四岁时就在谋划拉他入局。
真是可笑,原来他以为的情谊自始至终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