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柯屿不明就里,抬眸看到老板端着卤水和鸭肠出来。
“先吃饭。”商陆说着,帮他取过对面的筷子和碗,两人便并排坐着,吃饭时都默契地绝口不提这些。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出来时已过八点,沿江路灯亮起,两个流浪汉拖着麻袋,用一根长长的钳子夹起路边的塑料瓶。江和码头的海水都近乎有股腥臭味,白色泡沫泡在黑色的水里,随着波浪反复地靠近又漂开。
“柯老师,你在恨她的同时,又怎么?”
柯屿转身,面对着商陆一步一步退着走,又点起一根烟。眯眼吁出的时候,烟雾顺着风飘到了商陆的呼吸里。
“少抽点。”
“烟吗?”柯屿比了比指间的烟,又垂眸看了一眼,笑了笑:“习惯了。每次从菲姐那里出来就会忍不住。”他顿了顿:“我恨她,厌恶她,但去得一次比一次更频繁。她很有经验,技术也很好,虽然年过四十,屁股两侧已经凹陷,但是在那种光线下,还是有她该有的魅力。她――”
柯屿停住,看到商陆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他。
“我同意你拍了吗?”
商陆看着画面里的他,“可以删掉。”
路灯笼罩着柯屿的眉眼,他拉上了口罩。
商陆等着他,目光直接和他对视。
过了两秒,戴得严实的口罩再度被拉下。柯屿的脸暴露在镜头中。
“她的声音不怎么好听,激烈的时候,我会捂住她的嘴不允许她叫唤,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表情是快乐的,这个样子就很像我要杀了她。她的弹簧床睡过无数个男人,已经比她更懂得怎么快乐,往往叫得比她更大声,有时候过去得太早或太晚,楼上的邻居就会挪家具,那种动静好像只是为了跟我们较劲。我在菲姐那里玩了快半年,有时候很想知道邻居的桌子是不是还好。”
他一边往后退着走,一边自如地叙述着。说完这些的时候,他自嘲地笑一下,用粤语玩世不恭地问:“喂,你有没有把我拍好看?”
商陆没有回答,柯屿不抱希望地走向他:“看完记得删掉――”
「她的声音不怎么好听……」商陆举起手机,将屏幕转向他。
手机的防抖算法已经很强大,以至于他拍了这么长一段跟随镜头竟然都很平稳。灯光没有经过设计,但是他调整了参数,这让柯屿在光影中的进出都强烈。
本书以细腻翔实的记实手法描写陕北女儿们的奋斗历程。在当时,计划生育政策严苛,一家人盼望生个男孩,传宗接代,但事与愿违,生下七个女儿。她们性格各异,都有“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的本领,在与贫穷、落后和愚昧的自然生存环境中做不懈的斗争,她们的事迹可歌可泣,激励人心,无疑可作为年轻一代成长过程中的励志范本。本书的创作初衷是......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和我初恋的故事就像下雨天坐在车内收听的广播电台,歌曲播到一半便随着一滴雨的坠落戛然而止。她在18岁那年离奇去世,我在18岁那年心灰意冷,从此我自甘堕落,每日如行尸走肉。几年后,我没有一个女朋友,每天与球友打台球。有暗恋的女孩,但我想我们的关系也止步于每天十几米的遥望。朋友不多的......
特种兵唐刀意外回到1937淞沪会战的四行仓库之战前夜,曾经的八百为了中国军人最后的尊严血战到底,那这一次因为有了唐刀的加入,又将会怎样?死后愿为沙场鬼,生前不做故乡人!这,就是战士的回答。大好江山如画,却狼烟处处,战士百战碧血洒尽,泪眼尽途,满是英雄冢!...
混沌初开,鸿蒙气散,化九天十地。天地伊始,万象生机。然天地有灵,或人类、或鬼怪、或精灵……夺气运之大成者,位列天地之端。九天列九大天君,分为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和中央钧天。十地呈十位人皇,依次是欢喜地、离垢地、发光地、焰慧地、现前地、远行地、不动地、善慧地、法云地、极难胜地。九天视十地为下界蝼民,行天之权力,罚任何妄图不敬之宵小。十地藐九天为束地之框,欲破天而立。是故天君临地,人皇踏天,终成亘古不变之宿命。【展开】【收起】...
惊蘼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惊蘼-香芋小芋头t-小说旗免费提供惊蘼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DTG新任队长晏汀予,LOL战术大师,操作顶级,为人冷淡,对轻浮暧昧的生物过敏。 DTG不正经转型AD喻泛,日常骚话连篇,撩人无形,手下受害者无数。 一粉丝有幸与二位排到同队,游戏后可怜巴巴私聊喻泛:“喻神,请问能让晏神通过我好友申请吗?” 喻泛一本正经:“和他不熟。” 某次任务直播,一被喻泛对线单杀数次的大神开玩笑:“来个天降神兵把这BT干翻了吧!” 少言寡语的晏汀予难得出声,他两指夹着枚银色打火机,将袖口随意挽了挽,慢条斯理道:“好。” 大神们:“?” 就在这时,金发滴水的喻泛穿着浴袍入镜,嘀咕:“我记着藏枕头下了啊?” 所有人屏息凝神,没反应过来喻泛为什么在晏汀予家洗澡。 晏汀予回首,语气深沉,掂了掂掌心的打火机:“我说过再碰怎么办。” 比如用其他运动代替吸烟产生的多巴胺。 喻泛双腿不禁一抖。 众人抓心挠肝,再碰怎么办你倒是说啊?! 突然,一只鹦鹉扑扇翅膀落在晏汀予肩头。 连麦大神:“哟晏神,这不你们战队宝贝儿吗?” 鹦鹉听见‘宝贝儿’,DNA动了,娇声娇气学着喻泛的音色:“汀予哥哥,老公,这次轻点吧~” 喻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