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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李斌解释:“你是导师最得意的门生,我比你小两届。有一次我们几个实习生去观摩你做手术,我不小心磕了头,还是你亲手为我上的伤药。”
我恍然想起,回握他的手。
“师弟,你好。咱们算是他乡遇故知啊!”
李斌笑眯了眼睛:“不,咱们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首长不住附和:“对对!南天地北还能遇上太有缘了啊!”
我微窘点点头。
晚会上的奶茶非常香浓,我忍不住喝多两杯。
南方医疗队已经来了两年多,在藏区的工作经验非常丰富。
李斌并没有藏着掖着,大方跟我们分享,还拿了他记下来的厚厚笔记本送我参考。
我感激不尽。
医疗队的工作繁重,我们除了医疗站的工作外,闲暇时还要下乡到附近村落义诊。
忙碌的日子一天接一天,一晃便过了好几个月。
“白医生!有你的信!”队员给我送来了几封信。
地广人稀,交通不便,不管是电报或信件,经常性延缓收到,甚至是收不到。
一连好几封,署名皆是韩栋梁!
我撕开信封。
“白芷!为什么要调任?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