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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下旬二人一前一后来了候府,平日里不曾听闻有交集……
完了,这下完了。
侯夫人注意到福泉的措辞,送苏昭雪过来,而不是回来,难不成苏昭雪待会儿还要回去?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侯夫人这一刻也猜不透其中的古怪。
她强打起精神应对这荒诞的一幕,先关怀了苏昭雪一番,而后避重就轻道:“二姑娘没事就好,你姐姐可担心你呢,你快去牡丹院找她”
“夫人为何不查明真相便要发卖红杏?”
苏昭雪不接侯夫人的话茬,反过来问道:“倘若不是昭雪临时想起要送酸枣糕给公子,在公子那耽误了片刻,那今夜被发卖的人是不是……”
“二姑娘还请慎言!”侯夫人恼羞成怒,厉声呵斥苏昭雪的口无遮拦。
苏昭雪又不是府里的丫鬟,从何谈起发卖二字,顶多侯夫人想不下去了,那画面并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庆阳侯老脸丢进,避嫌地撇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委实操之过急,合该徐徐图谋,不该胡乱听信那老虔婆的话!
“夫人莫怪昭雪胡搅蛮缠,湘湖院乃女眷客居之所,侯府下人素日管教甚严,不该犯下如此糊涂之事,昭雪以为仅罚廖娘子与曹嬷嬷还不够。”
侯夫人气得心绞痛,她竟看走了眼,眼前的这丫头哪还有之前的良善乖巧?怕不是攀附上了贤王世子,又被她目睹了这等龌龊事,借题发挥讨说法呢!
“二姑娘有何建议但说无妨。”
罢了,这丫头仗着贤王世子撑腰,侯夫人不得不让她一吐为快,左右老脸已丢进,也不差这一茬了。
苏昭雪仰起脖子娓娓道来,“昭雪自问入了侯府,一心照顾长姐,不曾与人为敌,也从不挑拨是非,今夜之事显然有人冲着我来,下人之间会互相包庇,既如此,便是侯夫人有了失察之罪,府里所有丫鬟仆妇小厮家丁一应俱罚!”
罚廖娘子与曹嬷嬷怎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