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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怎这严重。”他赶紧把外衣带子系上:“你等着,我拿药箱。”
徐风来便站在门外等。
过了会,柳郎中开门出来,借着灯笼光看清他的脸,认出了他:“是你爹伤着了?”
“不是。”徐风来想说不认识,又觉得这样去救一个陌生人不知算什么,干脆没解释:“您快去看看。”
“前边带路。”
两人便脚底生风似的往家去。
到了家门进了院子,正看见徐母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出来。
“柳郎中。”
“伤者在何处?”
“这边请。”徐风来引他去自己房间。
等把人带到门口他就不理了,对方毕竟是小子,身份有别,躺他床上虽是无奈之举可也逾越,之后就得他自己把握尺度。
徐母端了热水进去,一会又出来,借着光看到他身上也沾了血:“快去擦擦身子,把衣裳换下来洗了。”
徐风来回屋拿衣裳。
柳郎中在给那无名小子做检查,又吩咐徐父先用湿手巾将他脸上的血擦一擦方便查看伤势。
有徐父帮忙,徐风来安心去洗漱,这么一闹腾,便有千种睡意也跑了。
等他洗完出来,柳郎中已经检查完毕,解释身上最重的伤是在头部,其次是左手,另外就是几处淤青。
人伤哪徐风来不关心,只问:“如何治?要多少银钱?”
“得先给他止血包扎,还需拿药煎服,少说要三四百文。”
“太贵了...”
徐风来正想压压价,徐父就抢话道:“该怎治就怎治,只要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