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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到枫堂兄一家的消息,是廿月十八。
母亲面容扭曲,辨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心有余悸。她同他说:“应验了,伏检,你瞧,你喜欢崇敬的那位阿兄真的把自己害死了,还害死了身边人。”
“母亲在说什么?”少年伏检呆滞一瞬而后反应激烈,“母亲你说啊,阿兄到底怎么了?”
“死了,全死了呀。他们一家三口要去西定府探亲,哪知途中遭遇山匪,不幸坠落山崖,尸骨无存。山匪……呵……山匪……”
“随行的护卫仆妇们呢,他们怎么保护人的?”少年伏检无法相信。
“那我怎么知道,应该都跟着一并死绝了吧。”
……
这座宅子里,没有人会为阿兄伤心,他们好似都在盼着等着阿兄死,哪怕是他的至亲。
少年伏检闯进那座长年烟雾缭绕令人作呕的院子,他用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从意识昏沉的祖父与父亲那里索要走了信物。
“你不捎上我吗?”少年伏检带着自己精心挑选出的护卫队准备离府,不久前他才从旁支寻来的玩伴伏桉就急匆匆跳出,“我是你族兄,我也能出力。”
……
远赴他县崖底寻人的活计并不好做,特别是在严冬腊月时节。
三日后,少年伏检与伏桉在四处漏风的道观中挤做一团,看着躺在石板上毫无知觉只余微弱呼吸的伏枫,手中的枯枝不住往火堆里送。
一旁看守的护卫忍不住出声制止:“两位小郎君不能再添了,枫郎君会被烤熟的。”
两人无措的看着护卫将石板下方燃着的枝条拨出。
伏桉问:“大河护卫,小山护卫还要多久能将大夫带来?”
为了加快行程,加之不抱有生还希望,伏检带队偷溜出来时刻意将出行必备的府医落下,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