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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宝端起来喝了一口,辣的嘶嘶吸气。
萧玉文端着酒碗学弟弟喝干净,然后抹嘴埋头吃鸡腿。
林宝也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
萧玉山看着吃得满嘴油光的大哥,还有腮帮鼓鼓的林宝,心想来年一定要多挣钱。
萧玉文自己吃着,不忘夹鱼肚子肉放进林宝碗里:“宝宝,这个没有刺。”
林宝捂住碗:“够了够了,你也吃。”
萧玉文又夹了一筷子到萧玉山碗里:“大山吃。”
见两人都吃了自己夹的鱼肉,萧玉文才继续埋头吃。
林宝这一顿吃得心满意足,摸着微微凸起的肚皮和萧玉文围在炭盆边消食。
除夕要守岁,林宝琢磨做点什么消磨时间。
“你和你弟往年守岁都干什么啊?”林宝问。
萧玉文撑着脸:“我睡觉呀,大山坐屋里。”
林宝叹口气,也是,没电视没电脑,能干什么呀。
他无聊地打了个呵欠,不然今晚还是睡觉吧。
最后守岁的只有萧玉山,林宝和萧玉文没支撑多久就去睡觉了。
萧玉山喝了几碗酒,身上燥热难耐,他本就欲念强盛,自从跟林宝同屋,好久没发泄过,这阵实在憋得厉害,而且林宝频繁的洗了亵裤晾在院里,睡觉又爱露着雪白的一段后颈,好巧不巧一颗红痣长在突出的颈骨上,把他那点心思也勾了出来。这会趁林宝睡着,他掏出尺来长的肉刃撸动,用粗糙的指腹刺激膨大的头部,发出压抑的喘息。
林宝晚上喝了酒口干,迷迷糊糊想起床喝水,听到了男人做那事的粗喘声,他一个激灵彻底醒神,再不敢动弹。
想到萧玉山在他不远处自慰,林宝就忍不住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