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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去,就看到薄燕词在帘子里面给阮雨眠涂药。
明明只是涂药,却让阮雨眠娇喘连连。
等他拉开帘子,他身后的阮雨眠腰都软了。
而他手指沾着药水。
薄燕词扫到我红肿溃烂的脖子,把药水扔给我。
我慢了一步,玻璃瓶就摔在地上,药水淌了一地。
“不许去找医生,你只配用脏东西。”
在薄家乃至京圈,他就是天,说我不能找医生,医生就不会看我一眼。
我半跪在地上,用沾着黑泥的手涂抹药水。
抬眼就看到薄燕词温柔地帮阮雨眠消毒双手。
“薄燕词,我要离开薄家了。”
九岁的薄燕词说要给我一个家,但是现在家没了,我也该告别了。
薄燕词把阮雨眠的手擦干净,轻吻她的指尖。
表情几乎没变。
“你再说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我说,你和眠眠小姐要结婚了,而我只不过是外人,应该和那九十八个候选人一样离开。”
“薄燕词,我这不是请求,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