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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竭尽全力地扮演一个不在意,不听不看不想的老师,一个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假装一个给予足够的情绪价值的学生。
她知道怎样提问会让老师不束手无措,怎样让老师每个问题都能说上二叁,哪怕并不深耕。
可是好诡异啊。
可是真的,好令人觉得荒谬难过啊。
她一边机械地讲授,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任佑箐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试图从那片完美的平静中,解读出任何一丝裂缝或暗涌——但她什么也找不到。
当最后一个练习曲的尾音在琴房里消散,她看了一眼时钟,下课时间到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的,谢谢任老师。”
任佑箐合上乐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在她将本子放入随身携带的包里,拉上拉链,准备起身离开的瞬间,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正在整理散乱琴谱的任佐荫。
“对了,快过年了。莫停云家里,惯例要办个新年派对,就是圈子里一些人聚聚。我名义上…大概得去露个面。”
她顿了顿,看向任佐荫,目光里没有邀请的热切,也没有刻意的疏远,只有平静,而且是纯粹到令人难过的平静。
“你要不要,”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一起去?”
任佐荫整理琴谱的手指顿住了,她抬起头,看向任佑箐。
莫停云?那个男人?
她几乎立刻想起了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东西——任佑箐名义上真正和她相配的人。多么光鲜,多么体面啊。真是太恶心了,那种男人不应该很无趣吗?像只狗一样只要女人摆摆手就会甘愿抛弃陪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女朋友。
混合着厌恶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她。任佑箐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一起?为什么要在他的身边?她为什么要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