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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入狱的那一刻起,她就没了这种奢侈的东西。
在监狱,拥有尊严只会让她挨更多的打,受到更多的折磨。
她身上疤痕和淤青一层覆上一层,连带着,她的傲气,她的傲骨,被一寸寸磨平,脊梁也被一点点砸弯。
五年,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她曾无数次面临死亡,又无数次从窒息绝望中活下来。
到最后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侈。
所以她早就在痛苦和折磨中学会扔掉自尊,学会下跪认错,学会卑微求饶。
她握紧了拳,右手立刻像刀割一样疼了起来。
她的右手,废了。
安家大小姐,自小学画,为此拜了无数名师,刚成年就被世界顶级艺术院校录取,作品多次获得国际大奖。
但这一切的一切,早在五年前的一个深夜,就被一把刀片给毁了。
她还要什么尊严,她只想活着,想找到妈妈,然后为她们母女两个寻得一片清净的埋骨之地。
安诺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再次将头触地:“傅先生,我错了。”
傅钧霆沉默了片刻。
不知为何,他看着卑微求饶的安诺,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怒意。
他勾了勾唇,慢条斯理道:“好,知道错就好,那就为你的错误赎罪吧。”
傅钧霆招了招手。
等在门口的经理立刻进来,恭敬地等着他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