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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他还不够,需要连阮妍双一起伺候是吗?
但傅景澄的神情仍旧是平平淡淡的。
就好像让我伺候阮妍双吃饭的命令,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见我没有动静,傅景澄伸出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冷漠的眼眸中似乎有不满。
“你仍旧是南耀的员工,黎小姐。”
是员工,不是任劳任怨的牛马。
我掐紧手心,最终还是深深呼出一口气走了过去。
听傅景澄的话,说不定可以尽快结束和南耀的合同,这样被折磨的时间反而能少些。
真把关系闹僵了,傅景澄用手段不让我走,那真正的痛苦就还在后面。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阮妍双看见我走过去伸手就要碰上便当,她忍不住娇呼出声。
“南霜学姐!你剥虾之前都不洗手的吗?这样很不讲卫生诶。”
惊呼完她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抱歉,南霜学姐,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看见你这么做,忍不住……”
我没理会她,手直接伸向便当盒,从一个小隔间里抽出了手套。
“谢谢提醒,但我觉得戴手套更卫生。”
阮妍双脸上轻微的嫌恶之色僵住。
我心里想着,就该不洗手!不戴手套!给他们俩把虾剥干净,然后看着他们一点点吃完。
我多希望我是个不讲卫生的人,最好手上沾了恶心人的细菌病毒,给他们加点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