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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风停了。
一轮冷月挂在天边,将清冷的光洒在向阳生产队的土坯房上。
陆怡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耳边回响着周慕云那句“也不是非回不可”。
这句话就像一粒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搅得她心绪难平。
陆怡轻轻翻了个身,望向窗外的月色。
这个省城来的女知青,为何对自己这般特别?
曾经那些借书的借口,那些劳动时的暗中相助,还有今晚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陆怡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深想。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一旦和自己扯上关系,也就意味着将身处危险之中。
“她是为了我留下来的吗?“陆怡咬着被角,心里有些忐忑。
她想起白天在麦田里,周慕云弯腰帮她捆麦子;想起她每次找自己“借书”时,总是偷偷带一小包白糖或是一块肥皂......
这些细碎的温暖,以前她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合适,可此刻,陆怡对这些却是格外的清晰。
陆怡摇了摇头,将心里快要跳出来的念头压了下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知青点的王晓雅正伏在煤油灯下,用她父亲送来的钢笔,在信纸上写下一个个工整却恶毒的字迹:“陆怡是上海某资~本家小姐…”
王晓雅写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将信纸折好,塞进印有“木兰公社“字样的信封里。
明天一早,这封信就会搭上去县城的拖拉机,送到她父亲王明辉的手中。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