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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怎么来公司了?”
时微心虚。
他为她救助小动物淋雨感染肺炎,不敢回家怕传染给她,她却以为他在外偷情不归家。
一股愧意,像是藤蔓滋生,迅速爬满整个心房。
“你几天没回家,我过来公司看看。”她硬着头皮撒了个蹩脚的谎,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垂着眼皮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若真关心他,大可打电话,而不是突然空降。
他一定不信。
季砚深下床,起身时,修长的身形晃了晃,大步走向她。
“老婆,你终于不生我气了?”男人低着头,沙哑的嗓音透着喜悦。
时微一抬头,撞上他含笑的深眸,白眼球上都是红血丝。
她鼻尖一酸,愧意更重,僵硬地点了点头。
季砚深抬起手,指尖轻轻将她塞在口罩里的碎发挑出,“是我不好,丢三落四,让你没安全感。”
时微明白,他指的是手表事件。
“怎么还上班?你的肺本来就不好,最好去住院……”时微说着说着,嗓音哑了几分,眼尾泛红。
季砚深握着她冰凉的手,“最近事多,内斗外斗不消停,我一住院就给他们更不会安生。”
时微知道,季家几房子孙一直觊觎季砚深的总裁位置,但他们个个不成器不说,还总歪门邪道地给他使绊子。
外面的竞争更不必说了,商场如战场,腥风血雨。
“那也得身体为重,你现在跟我回家,把杜医生叫来家里,给你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