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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恩月一脸不解,这是又和吴管家又有什么关系。
“吴管家说他对不起我爸,和我妈发生了那种事!”
“你的书法是他教的,他的字你认不出来?!”
鹿忠显一把将信抢了回去。
“你也知道这贱人跟我这么多年,吴启凡也跟了我有二十年,结果呢,养条狗都比人忠心!”
鹿忠显气红了脸,情绪愈发激动。
“今天我非打死这个贱人不可!”
鹿忠显抄起墙边球棍架的高尔夫球棍,再次厉声呵道,“白恩月你给我滚开,不然我一块打!”
白恩月护在苏沁禾的身前,却被鹿忠显粗暴地拉住手腕,身不由己地歪到在一旁,她抬起头来,看向鹿鸣川,他此刻像块木头似的呆呆在原地。
“鸣川,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劝劝爸啊!”
“难道你真要看着爸动手吗?”
鹿鸣川无助地站着,听到白恩月的话才反映过来,他没有上前挡住鹿忠显,而是将白恩月拉起来,冲她轻轻摇头。
她可是你妈,你不管么?白恩月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鹿忠显那欲择人而噬的目光,只觉得心脏微微一缩,到喉咙的话也吞了回去。
鹿忠显站到苏沁禾跟前,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承不承认?”
苏沁禾泪眼婆娑,透过眼前的碎发凝视着自己的丈夫,坚定地说。
“我真的没有。”
“还不承认吗?”
“我没有做过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鹿忠显举起高尔夫球棍猛地落下,砸在苏沁禾背上。
白恩月眼睁睁地看着这场家暴,看着苏沁禾咬着牙不吭声,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