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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声,轻而克制,是祁连助理特有的节奏。
“进。”
门开,带进走廊一缕暖气。
助理站在门口,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白恩月,落在祁连脸上:“祁总,周氏集团的周炽北先生在楼下,说想跟您谈谈行业合作。”
空气骤然凝固。
白恩月的指尖在绷带下无声收紧,指甲陷进尚未痊愈的伤口,用疼痛镇压住胸腔里那头猛然苏醒的兽。
周炽北。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正在强行捅进她记忆深处最血腥的锁孔——跨江大桥那个雪夜,江水黑得像墨,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嘴。
“行业合作?”祁连带着嘲讽的笑意,“鹿氏的合伙人和我有什么好合作的?”
“告诉他,”祁连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份寻常的日程安排,“我在今日行程已经安排满了,让他下次记得预约——”
“不。”白恩月忽然开口。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她缓缓站起身,左脚踝的支具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某种刻意的、从容的节奏。
“让他上来。”她说,目光与祁连相撞,那里面燃着两簇冰冷的火,“我知道合作是假,打探消息才是真。”
祁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她——看着她挺直的背脊,看着她垂在身侧、却连颤都没颤一下的手,看着她眼底那片破釜沉舟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