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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暮瞥了眼半开的门,起身离开。
而Omega显然误会了什么,他唇中溢出一声挽留,又紧紧攥拳咽回去。
“……抱歉。”他为自己无理的请求祈求原谅。
男人阖眸瘫坐在地上,无力的抵抗着身体的疯狂叫嚣,再熬一会就可以了,最多一个小时,忍不住就再割一刀。
他试图宽慰自己,忍耐这熟悉又难捱的潮期。
坏掉的门被邢暮用桌子挡住,她不太希望事情到一半被打断,那很扫兴。结果等再回来时,就看见Omega重新蜷缩在一个废弃桌子下,狼狈又泥泞。
“出来。”她停在桌子前面。
“你……”看见去而复返的邢暮,男人显然很惊讶,甚至清醒了一瞬。
“不出来怎么标记。”邢暮蹲下身,盯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愣了一瞬后便从桌子下钻出来,指尖都在发抖。
随着她解开扣子,释放出比方才更猛烈的信息素,男人闷哼一声。只是还没开始,邢暮就被一个小物件吸引了目光,那是刚从他身前掉出来的。
一把小巧细长的银色壁纸刀。
她把刀捡起来,看着对方慌乱想把刀拿回去的模样,眸底升起些好奇。
“你这是……防身用的?”
要不然她实在理解不了一个Omega随身带壁纸刀干什么。
这个男人没有回答,又或者是实在无力回答,邢暮也就没有追问。
壁纸刀被随手扔着一旁的衣服堆上。
邢暮压下他的腰,安静的欣赏他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