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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聪明的哥哥啊,从来不认为自己犯了错,又怎么会认错?”
北海王司马寔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一中年男子身上,中年男子几近哽咽:“葛某受之有愧。”
他刚要跪地,司马寔忙扶住他,温和道:“长卿先生,本王深知你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没有你,本王根本撑不到现在。”
葛长卿颔首道:“齐王弑父杀弟,基于利益与陛下合作,又为了利益反目,这次想要杀他的人很多,他却再也找不到同盟,是王爷多年的隐忍,才能等来复仇的机会。”
司马衷为太子时,曾遭到过刺杀,他开始怀疑齐王司马攸与曹魏余孽暗中勾结,并派人设法接近齐王次子司马冏,那个人正是葛长卿。
司马冏选择与司马衷合作,先是雇佣太医下毒毒杀了自己的父亲司马攸,然后司马冏在司马炎面前痛哭陈情,揭露太医在给父王诊治时,隐瞒病情,谎报无疾,太医也被司马炎诛杀。
司马冏却因此获得世人赞誉,才得以袭封齐王爵位,后为了灭口,将其父生前的所有姬妾全部拉去陪葬,甚至不惜残害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弟。
而葛长卿一直游走在司马衷和司马冏之间,司马冏自从袭爵后就不愿再听命于司马衷,自然也就容不下葛长卿。
先前与赵王密谋除掉太子,就是为了把葛长卿推出来顶缸,顺便反咬赵王一口。
幸而北海王早已在洛阳那边打通了关系,葛长卿才得以逃脱。
司马寔幽幽道:“前两日有个即将临盆的妇人去了齐王府,她应该是知道齐王府的秘密,凭此进入齐王府,不知她的背后是何人?”
葛长卿迟疑道:“会不会是陈留那边的手笔?”
司马寔摇头道:“陈留那边并非是真心帮本王,他想要对付的人也不只有齐王。”
若没有陈留那边的暗中帮助,葛长卿很难避开司隶校尉部的耳目,顺利逃脱,司马寔感激陈留那边的同时,又有几分惶恐,原本司马寔不想卷入皇权之争,可如今他感觉自己已无法抽身了。
葛长卿又道:“不管青州之战最后会如何收场,王爷都应提早为自己想好退路,以免被齐王牵连。”
司马寔抚上额头,沉默不语。
此时一艘画舫正缓缓游于淄水上,曲声悠扬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身姿曼妙的舞姬身着霓裳,在船头翩跹起舞。
身穿华服的郭茂似醉非醉的笑道:“宏固兄,我可都听说了,你把阿夏送给了华信,那个呆子真是玷污了她。”
杜??哂笑道:“万安兄(刘绥字)不是刚送给郭兄一个美人,难道是她服侍的不好?”
郭茂斜了一眼楚留香,摇摇头,又拍了一下杜??的肩膀:“你说你出门远游,身边就只带个道士模样的随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样好了,这船上的舞姬,但凡有你看上的,我送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