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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从不喝酒,玛丽也不准埃里克喝酒,她说埃里克每次喝完酒睡觉时的呼噜扯得像是要背过气去。
所以这瓶酒只好“理所应当”地便宜给了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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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货船安静地向着目的地前行,船上的众人已经熟睡,只有两名船员和士兵在甲板上值守。
蒂安娜望了眼舷窗外看不到底的漆黑海水和天上格外皎洁的月光,检查过靴子里藏着的小刀,走出了船舱。
船舱外是一条长长昏暗的走廊,两旁是一些杂物间和供船员休息的房间。
如果蒂安娜要去上层或者方便,必须要穿过走廊,到走廊中间的阶梯或者阶梯旁的厕所,而约翰的房间就在这条必经之路上。
约翰对她的心思太明显,只要蒂安娜出现,他那恶心的眼神总会像苍蝇一般粘在她身上。
只是因为有叔叔这层身份在,即便他有时候有一些过度亲近的动作,也没有人怀疑他的用心。
然而就在前两天的晚上,蒂安娜在房间休息的时候,她听见有人想试图打开她的门。
但因为门内反锁,那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货船的隔音不错,睡在隔壁的玛丽和埃里克并没有发现,但并没有睡着的蒂安娜却听得出来那是约翰的声音。
蒂安娜顺着走廊往前走,她能听见其他房间里传出的模糊的鼾声。
她走得不快,在路过约翰的房间时,她故意踢了下堆在走廊的木箱。
木头撞在约翰的门上,她听见约翰隔着舱门破口大骂了几声,蒂安娜听见对方醒来,又故意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痛呼声。
船舱里的约翰安静了一秒,似乎在辨别这声音是谁的。
随后很快,里面就传出他肥胖的身躯从床上费力爬起来的动静。
蒂安娜贴心地站着等了他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