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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博笑道:“红拂!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我如果把你当作敌人,当你翻身下墙的时刻,我就鸣警提人了。
田嗣真不是东西,我早就想离开了。今天你刺杀了他,是天理报应。”
红拂说道:“我没有刺杀他。”
龙博一愕,问道:“那你来到这里,冒这么大的危险,为的是什么呢?”
红拂说道:“田嗣真对潞州有野心!
龙博抢着说道:“田嗣真跟薛松不是儿女亲家吗?为什么还要动潞州的野心呢?”
红拂苦笑说道:“龙博哥!我在潞州节度使处待了七年多,最大的收获便是看清楚了,官场种种,不是你我这种平民百姓所能想得到的。
薛松当年把女儿嫁田嗣真的儿子,是奉命结亲。何况田嗣真这种人,勃勃的野心,岂是儿女亲家的关系,所能够束缚的!”
龙博点点头,但是他又问道:
“你既然没有杀他,那你深夜来到魏州,又是为了什么吧?”
红拂很平静地说道:“警告他,让他知难而退,稍戢他的野心,龙博哥!我在他枕边拿了这个……”
她从怀里拿出金色的盒子。
龙博虽然是“外宅男”的教习,但是他从来没有进去过田嗣真的卧房,更谈不上看到这样费重的盒子。
红拂说道:
“这盒子里盛着田嗣真的生辰八字,是他最秘密的东西。
我可以取走他的盒子,当然也可以取走他的性命,虽然他有三百‘外宅男’保护着,我仍然可以随时用匕首割下他的头颅……”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龙博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虽然在
星月无光的情况下,也可以看得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