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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条件反射地掐了掐耳垂。
很疼,是真的。
陈嘉玉每天起来都要发会儿呆,今天也不例外,等闹钟响起,她回过神,整理好床铺去洗漱。
拎着小包下楼,她照常去食堂吃早饭,正要买茶叶蛋,忽然想起体检要空腹。
陈嘉玉揣起卡,肩膀被人轻轻碰了下。
她看见许严灵一脸疲色:“昨晚熬夜啦?”
“改论文改到五点。”许严灵要了杯豆浆,迷迷瞪瞪地刷卡,“我现在终于理解我妈为什么不支持我读博了,真是改不完的文章,熬不完的大夜。”
她每个月都会这么感慨一遍。
陈嘉玉早已司空见惯,扯开这一话茬:“我结束汇报以后要出去一趟,请个假。”
韩教授组内是早八晚六打卡,大小周休假,在这之前,陈嘉玉是雷打不动的早八晚十。
除非周内上课或生病,几乎从不缺席。
大二那年她由任课老师推荐进入实验室,给师兄师姐们打下手是家常便饭,又是同门老幺,跟直系成员相处得不错,平常都爱逗弄她。
许严灵含糊地咬住吸管:“又去相亲?”
“哪有那么多相亲。”陈嘉玉好笑,“下午我得去趟医院,做个检查。”
闻言,许严灵赶紧咽下豆浆:“你不舒服?”
陈嘉玉摇头:“没有不舒服。”
许严灵:“噢。”
陈嘉玉想了想,感觉跟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因而淡定道:“是去做婚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