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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治医师祁煜看到我,镇静地推了推眼镜:
“我是不会给你发证明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对于他的回答,我早就有所准备,我看着他笑:
“那不怕我杀了你?”
“你尽管来,没了我,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自证自己是个正常人吧?”
我沉默片刻。
回忆当初齐司礼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祁裕也是极力阻拦。
“她不是精神病,我不会接收的。管他齐家还是李家,我这里只接收病人!”
起初,我只被安置在普通病房,直到一些精神病人故意开始接近我。
我的精神逐渐崩坏,祁煜才开始正式将我当做他的病人治疗。
祁煜一直是个固执的人,我知道此刻说服不了他。我站起身要离开,却忘记自己前几天被殴打的伤还没有痊愈,起身太猛直接昏倒在地。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记忆中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这是这十年里第一次睡得好觉。
睁开眼,我躺在大平层的一个卧室内,日历上显示我已经睡过去两天。看来我应该不是睡过去,是晕过去。
身上的衣服被替换新的,我掀开衣领,身上的伤口全部被细心包扎过。我疑惑地抬头,刚好和推门进来的祁煜对视。他咳嗽一声,淡淡道:
“不是我,我找女护士帮你包扎的。”
我点点头,起身下床。
我路过祁煜离开,他在身后突然开口:
“你的精神病证明,我会在三天后给你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