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芝兰玉树,姿仪俊朗,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那份一往情深的痴心。
可那个人,满眼满心都是肖晥那个贱人。
连一个温和的眼神,都未曾给过她。
那件事,夏氏本能地不愿意想起。可此刻不知怎的,又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清晰如昨。
那年她刚满十三岁,肖晥已是皇后。
想着他爱的人已经嫁作他人妇,于是她鼓起全部的勇气,站到他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把自己一颗心剖出来捧到他面前。
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什,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妹子,请自重。”
这五个字,像五枚细针扎进她心里,痛得她喘不上来气。以至于往后的许多年里,她都拼尽全力地、深深地,把这个场景埋在心底最深处。
她的脸又无端烧了起来,那耻辱的余温,隔了这么多年还未散尽。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那又如何呢?
她再入不得他的眼,如今日子也过得富足悠闲,闺女将来是要当妃子的,当皇后都有可能。
而他当年捧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又怎么样呢?在紫霞庵里青灯古佛,早已熬得人不人、鬼不鬼,完全没有了当日风彩。
夏氏垂下眼,抬手轻轻揉了揉心口,将那阵细密的涩意一寸一寸按回去。
再抬眸时,脸上已是盈盈笑意。
她快步走上前,“娘,您瞧瞧这两条抹额,颜色可还衬您?”
她先取出一条姜黄底子、当中嵌了一颗圆润绿松石的,在老太太额前比了比。又换上一条翠绿底、沿边缀着细小珍珠的,左右端详。
“娘生得俊,戴什么都好看。”她笑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