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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唯一一次吵架,是因为我在她生日时偷偷在网上学着做了碗寿面。
她看见我手上的水泡,脸色难看的像是我犯了什么弥天大错。
她第一次吼了我:“谢泽言,我缺你这一碗寿面吗?”
我气极了,可舒思榆转身就出了门,回来时,手上提着烫伤膏。
她小心翼翼的给我涂药,眼睫像羽毛扇在我心上。
“泽言,你的手是用来画画弹琴的,不是给我做家务的。”
她忍了忍,终究是仰头看我,像是在信奉神明。
“你能为我做一次,已经够我记一辈子了。”
她那一刻的爱意,是我哪怕灵魂消散也无法忘记的真诚。
可是,如今的舒思榆绝不会看上一碗炸酱面。
更不会怜悯我。
赵烨回答她:“消息来源并不准确,具体埋葬在哪,葬礼有无举办,都无人知晓。”
他顿了顿,又说:“也不排除是为了躲避谢家债务而传出的假消息。”
舒思榆听着这话,唇角勾了勾。
“也对,他确实是能做出那样的事。”
说完,她就上了车。
我跟在她身边,心中的痛意,甚至让我有些看不清舒思榆的面容。
我怎么忘了,舒思榆恨我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