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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主……”玉娥瞠大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失声惊呼。
但下一秒,只见白衣男子手指一弹,隔空点了她的哑穴,她也就不能说话了。
“她是我的婢女。”考虑到白衣男子有可能会杀人灭口,冷傲岚适时的出声提醒他,意在告诉他玉娥是她的人,要他方她一条生路。
白衣男子微挑俊眉,语气又恢复了云淡风轻:“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便径自提起了医药箱,消失在冷傲岚的视线里。
白衣飘决,人虽离去,可是他身上的那股香味还在,冷傲岚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复杂,他究竟是何身份,竟然可以在大牢里来去自如?
玉娥被点的穴道,在男子离开之后,就自动解开了。小丫头着急的来到冷傲岚身边,检查她的伤势:“公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冷傲岚本不想让小丫头担心,可刚一开口,伤口又牵动的抽了一下,她下意识的皱眉:“就是还有一点痛。”
“痛是肯定的,公主你只有暂时忍着,被打了二十大板怎么说也得休息大半个月。”玉娥红着眼睛,一边安慰冷傲岚,一边有些庆幸的说:“不过还好有齐王帮公主求情,要不然玉娥真担心公主你熬不过去。”
冷傲岚惊的一愣,诧异的转过头来:“齐王?……”难道那个白衣男子是齐国的国君?
玉娥见冷傲岚如此惊讶的表情,这才记起她失忆了,遂抿了抿唇,肯定了她的想法:“刚才来看公主的就是齐王北冥霄。”
原来他就是冥帝——北冥霄,果然如传言中那样仙姿出尘,只是如此脱离世俗的他,又为何会跟月倾妆扯上一段感情呢?
冷傲岚将疑惑的目光望向玉娥,但小丫头似乎早已猜到冷傲岚所想的一样,她眼神闪躲的低下头去,佯装不知。
冷傲岚见状,也不打算逼她,只是心里了然:这小丫头一问起月倾妆以前的感情纠葛事,就会闪躲其辞,看来她是有心要故意隐瞒她的。
玉娥被冷傲岚探究的眼神盯的惶恐,她忙掏出袖子里的一个白盒子,借机转移话题:“公主,这是皇上赐给你的雪颜膏,命我来替你敷上。”
“……西陵皓?”冷傲岚眸色一变,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那个暴君会有这么好心派人送药给她,不会是毒药吧?
玉娥对她暧昧的一笑:“公主,其实皇上心里还是很在意你的,之前你昏倒那会,皇上紧张的脸色都变了,他焦急的抱你去太医院,要那些太医治不好你就提头来见,还特别赐了这个雪颜膏,嘱咐奴婢,要日夜好生伺候您呢。”
冷傲岚只是静静的听着,心里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只有深深的忧虑。
她原以为是北冥霄抱她去太医院救治的,没有想到救她的人竟然是西陵皓?
只是不相信她,下令打她的人就是他啊,现在救她的人也是他,西陵皓,他究竟想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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