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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一丈青’是六十多年前出现在这一带的一位女中豪杰。她是当时寿张县知县的一位妾室。有一次,一股悍匪攻破县城,杀死了她丈夫,在县城里大肆奸淫掳掠一番后,扬长而去。
她发誓为夫报仇,用自己的私房钱招募了一百多个民壮,每天操练。一个月后,她带着这些民壮攻入那伙土匪的巢穴,将他们的头目擒住砍了头,还杀死了三十多个惯匪,解救出十几个被他们掳去的妇女,其中就有知县的母亲和妹妹。当时的东平府知府得知此事后,特地表彰了她的义举,并给她竖了一座牌坊。
她出身低微,原来是一个走街串巷表演杂耍的艺人,会舞剑,浑身上下刺满了黑色的花纹。她舞剑时,通常脱得只剩一条窄小的裤衩,露出身上的花纹,煞是好看。她因此得了‘一丈青’这个绰号,她的真名反倒没有人记得了。寿张县知县就是看了她舞剑之后将她娶回去做妾的。
这位王姓老人就是当年一丈青招募的民壮中的一员。因为他的称赞,人们开始将‘一丈青’这个绰号安在了扈三娘的身上,虽然她并没有纹身。扈三娘自己也不讨厌别人管她叫一丈青。没过多久,她的这个绰号就在独龙岗一带传开了。
最近东平府境内不是很太平,因为出现了一个采花盗。他假扮成借宿的过客,不但诱骗奸淫妇女,还窃取受害者家中的财物。东平府已经给下属的各个县治发下了文告,提醒各地乡民们,不要让不明来历的人在家中留宿,以防受害。
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不会听从别人的劝告的。两天前,独龙岗东边的李家庄就有一户人家被害了,不但妻子被人奸污,家中的金银珠宝和细软也被盗走了不少。奇怪的是,事后官府派人来查询时,这家人不论是丈夫还是妻子都一问三摇头,不肯透露任何被害时的详情。这家人并没有去报官,是一个邻居偷听到他们夫妻半夜里为此事争吵,去报告了庄主李应。李应觉得非同小可,派人将这事上报到了官府。
这件事传到扈家庄后,扈太公把庄子里的头面人物都请来,叫他们传下话去:庄子里的各家各户都不要收留来历不明的过客,姑娘少妇们须得注意行止,不要去招惹陌生人,不然会给采花盗钻了空子。本来这种事情不该他老人家亲自出面操劳。无奈儿子扈成是个二十多岁的楞小子,正是那些风骚的本家嫂嫂婶婶们招惹撩拨的对象,常常被她们弄得脸红耳赤。女儿扈三娘才十五岁,正值如花似玉的年龄。虽说操练起庄客们她一点儿都不含糊,可她究竟还是个黄花闺女,脸皮还是很薄的。因此教庄客们怎么提防采花盗这种事情是不能交给他们两个的。
也许正像那个赵半仙说的那样,扈三娘命中有此劫数,刚过及笄之年的她竟然真的碰上了采花盗。
这天铁蛋跑来告诉她,他听庄子里的几个孩子说,他们在外面玩耍时远远地看见清风观里冒出了炊烟。扈三娘以前向铁蛋打听过,问他知不知道那个赵半仙到哪里去了。铁蛋将此事放在了心上。他听到孩子们说了清风观的炊烟后,就特地跑来告知她。
铁蛋自从上次和扈三娘发生了亲密的接触,他就常常在夜里梦见她,和她像夫妻一般欢好。当然,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痴心妄想。抛开他和她是同宗,根本就不可能谈婚配之事,即使他不姓扈,也无法配得上大小姐。她将来嫁的丈夫一定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白面郎君,只有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她。铁蛋心里真的这么想的。
扈三娘忙完了操练女兵的事情就独自往清风观所在的那个小山坡走去。她腰里挎着一柄剑。她的双刀一般都是插在刀鞘里,挂在自己的坐骑上的。她骑的是一匹高大的青鬃马,已经吩咐身边的女庄兵替她把马牵回庄子去了。这时已是傍晚时分,一路上软风吹拂,甚是舒服。看着夕阳下优美的乡村景色。她的心情也随着变好了许多。
到了清风观,扈三娘叩了几下门,没有人答应。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走进去一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像是住了人的样子。看来那个赵半仙并没有回来。她四处察看了一番,发现厨房的灶堂里确实有新烧过的柴草灰烬。也许是路过的人在此打火做了一顿饭吧。
她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一对青年男女。她正准备迎上前去,忽然一转念,她改变了主意,闪身藏到了门后面的阴影里。
进来的人确实是一男一女,像是一对夫妻。男的长得十分英俊,女也是美貌如花,他们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扈三娘原本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一看这女的,觉得她一点儿都不比自己差!
他们把背着的包裹解开,拿出一块青布铺在地上,两人都坐了下来。随后他们取出买来的烧饼,肉食,还有一个酒壶,两个酒盏。两人开始一边吃一边说话。那男的很温柔,他称女的为‘瑛姑’,不时拿起食物去喂给女的吃。女的管男的叫‘玉郎’。瑛姑倒了两盏酒,将其中一盏递给玉郎,他们碰了一下杯,仰着脖子喝完了。
扈三娘躲在阴影里看得心中羡慕不已。她正要走出去向他们告罪,然后离开这里。忽然瑛姑说出了令她震惊的几句话。
瑛姑道:“玉郎,这两天咱们都白忙活了,那些有钱的人家都很小心,让你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看来这一带的人是听到了风声,有了警觉,我们必须得离开了。”玉郎答道:“是啊。只是就这么走了,我心有不甘。这样会坏了‘贼不走空’的规矩。”“依我看还是小心为妙。东平府不行咱们就去东昌府,凭着‘翩翩玉郎’和‘绝色瑛姑’的本事,还怕找不到甘愿扑火的飞蛾?”扈三娘听了大吃一惊,原来这对夫妻俩是歹人。听他们的意思,是用美色引诱人上钩,然后再窃取金银财物。她忽然想起了爹爹今天早晨还警告过她,说最近出了一个采花盗,要她外出时格外小心。这么看来,这采花盗不是独自一人,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合伙做案。像他们这样装扮成恩爱的夫妻去人家里借宿,谁能忍心拒之门外?
这时玉郎瑛姑好像已经吃饱喝足,他们正站起来收拾包裹,准备离开。扈三娘“刷”的一声抽出佩剑,一步跨过去,堵住了门口。她大声喝道:“大胆贼人!我看你们往哪里跑?”“妈呀!”瑛姑吓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玉郎则敏捷地跳到一旁,从包裹里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锋刃上带着倒刺的弯弯曲曲的短剑。那短剑看起来寒光闪闪,像是精钢打造成的。瑛姑这时也爬了起来,从包裹里拿出一根黑不溜秋的鞭子,握在手里。扈三娘有些畏惧玉郎的那把奇怪的短剑。不过,她想起了师傅的话:“越是奇怪的兵器,你就越不能怕它,要速战速决。如果你心存畏惧,缩手缩脚,则容易吃大亏。”两个敌人中,瑛姑看起来弱一些,只要先解决这个玉郎,就好办了。于是她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剑往玉郎身上劈去。玉郎闪身躲过,回手用短剑向她刺来。
扈三娘仗着自己的剑比他的长,唰唰唰地一阵猛攻,逼得玉郎连连后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他恼羞成怒,一手用短剑抵挡,一手摸出一枚飞镖。正待要用飞镖伤她,却不料她的长剑已经刺到了跟前,只听得‘扑哧’一声,剑尖戳进了他的肚皮。玉郎痛得大叫一声,血流满地,身子‘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他躺在那里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瑛姑扔了手里的鞭子,上前抱住玉郎,哇哇地大哭起来。“玉郎啊,你死得好惨啊!”扈三娘眼看着玉郎英俊的脸开始变得苍白如纸,无声无息地瘫软在那里,已经没有了生气。她不禁愣住了。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杀人,而且杀得是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他的妻子正抱着他痛哭。她心里不由得对自己怀疑起来:这人可能是无辜的,是她杀错了人!她浑身开始冒虚汗,手里握着的剑慢慢地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个叫瑛姑的女人突然松开身体已经冰凉的玉郎,双腿一蹬,像一头豹子,猛地朝扈三娘的下身撞了过来。扈三娘措手不及,被她一头撞在自己的肚子上,仰面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她的后脑磕在石头地上,被磕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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