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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葭然和凌木南齐齐眼前一黑。
虞瑾的祖母常氏娘家本是杏林世家,当初老侯爷虞柏安追随皇帝打天下,常氏父女都是军中大夫,两人因此结缘,后来天下平定,常家老爷子过世,常氏又是女子,不能为官,常氏的弟弟就被皇帝带在身边,现任太医院副院判,专门负责照料皇帝的身体。
“是!”白苏轻快答应着,疾步出去。
凌木南一咬牙,拉上苏葭然就走:“常太医是专职侍奉陛下的,我表妹一点小毛病,不敢劳烦。”
石竹把最后一点糕点渣倒进嘴里,再度小胸脯一挺,挡在他面前。
这小丫头一把子牛劲,凌木南不想当众和她动手再被她按地下,一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正在大眼瞪小眼呢,白苏已经笑吟吟把背着药箱的常太医引了进来。
“郡王爷,世子爷!”清早他在皇帝寝宫请平安脉时正好见过秦渊和宣睦,先向院中的二人行礼。
“常太医,又见面了。”秦渊笑着与他寒暄。
宣睦只是微微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
倒是凌致远诧异看向宣睦。
之前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家逆子闹的乱子上,宣睦又低调站在秦渊旁侧,他竟一直不曾注意,只当他是秦渊的护卫之一。
凌致远武将出身,即使宣睦不怎么在京城露面,也曾打过一两次照面,很快认出了他。
只这会也不是寒暄的时机,两人只远远互相点了个头,就算潦草打招呼。
凌致远收摄心神。
这边白绛已经不由分说将苏葭然按坐在椅子上,并且贴心的掏帕子覆在她手腕。
常太医走进厅内,放下药箱,取出脉枕,搭脉,诊脉……
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