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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绛性格内敛,可是想到那位凌世子盛气凌人欺上门,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咱们和凌家之间就到此为止了?不需要额外再做点什么?”
虞瑾裹着被子,一身轻松。
她颇有兴致:“你觉得我是在忍气吞声?”
白绛从帐子外面探进一个脑袋,沮丧。
虞瑾就笑了:“娶妻不贤祸三代,我若是棒打鸳鸯,那才是以德报怨。”
说着,她狡黠眨了眨眼:“于我而言,横竖那永平侯府就是个火坑,嫁不得的,我又不是他家的人,凭什么还要劳心劳力,替她们拔除隐患,去操永平侯夫妻俩的心。”
前世的她,嫁去了凌家,自那以后,身不由己。
凌木南在私情败露后,直接无所顾忌,在他们新婚期内就闹着要纳苏葭然进门,永平侯夫妻俩不松口,他就闹绝食,甚至有一次发狠,直接用碎瓷片划伤了手腕,眼看永平侯夫妻要妥协,她虞瑾眼里是不容沙的,当即找了个行商的鳏夫,连夜把苏葭然嫁了,打发得远远地。
为此,他和凌木南的夫妻关系彻底崩裂,成了彻头彻尾的一对怨偶。
后来,无论永平侯夫人如何两边劝说,俩人谁也没低头,就一直不曾圆房。
凌木南在外有温柔乡无数,虞瑾也不管,只牢牢把控着府里中馈。
直至十年后,凌木南从外抱了一个外室子回来,要求上族谱。
当时,永平侯夫人老蚌生珠,拼出的小儿子六岁,虞瑾果断将这个小叔子抱过来亲自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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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第三十年,凌致远垂垂老矣。
这时,丧夫后过得凄苦无比的苏葭然再度回京。
颓废半生的凌木南突然又支棱起来,嚷嚷着要娶她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