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
大抵还是做贼心虚,他心里本能咯噔了一小下,愣是没敢接茬吭声。
好在虞瑾对他并无防范,也未细究他行为上的小小不合理。
片刻,移开视线,她半开玩笑的怅惘一叹:“若真是阿琢有喜,二婶怕还要担心刺着你我的自尊心,规避还来不及,就更不会这么说话了。”
宣睦:……
这话说得……差不多等于直接骂他脸上了。
他越发心虚,愣还是没敢吭声。
好在,虞瑾一门心思都在钻研华氏为何反常上头,压根没在意他。
两人依旧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把饭吃完。
宣睦心虚之余,属实也有些急——
他和虞瑾这里没有好消息也就罢了,虞珂那里,因为是小姨子的房中事,他不好频繁打听,反正半年前和虞瑾偶然聊起,那时候虞珂和秦渊也依旧没圆房,现在极大可能还是老样子,暂时也没什么指望,但景少澜和虞琢两个,一个日常孔雀开屏,一个日常沉迷美色,小两口甜甜蜜蜜没有任何阻碍,怎么也迟迟没有好消息传出?
他是日思夜盼,希望虞琢两口子多生几个。
分散长辈注意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现在时间尚短,外人可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要再过个三两年,怕不是外界就要传谣言,造谣是他们翁婿二人杀孽太重,影响家族子嗣了。
奈何……
景少澜和虞琢这俩被报以厚望的,他们不争气啊!
也就是虞瑾思维有些跳出了寻常后宅女子的局限,对后嗣的事,态度随缘,否则他怕是早没安生日子过了。
宣睦发愁,很愁……
夜深,夫妻俩洗漱后躺上床,宣睦习惯性将人往怀里一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