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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所有神识都潮水般涌了上来,亭亭不由得伸手捂住脸颊,她昨天吃过饭,实在累极,竟然睡着了。
朝阳是不舍得叫醒她罢?
亭亭红着脸,起身去刷牙洗澡,换上干净衣服下楼。
朝阳已经煎好葱油饼,热了牛奶,正在往里调蜂蜜,看见一身清爽的亭亭,已经伊身上散发出来的,他的沐浴露味道,心间柔软无匹。
等亭亭走过来,朝阳侧头在亭亭唇上,啄了一下,“吃罢。”
“哦。”亭亭乖乖坐下,将鸡蛋丝榨菜丝烟腿肉丝卷进薄薄葱油饼里,沾一点点甜面酱,咬在嘴里,软软脆脆香香甜甜,极好吃。
“对了,伯母说,周末叫我们一起吃饭。”朝阳不经意似地提起,“请上我爸我妈。”
“哦……”亭亭傻乎乎吃了一口卷饼,想一想,不对!“嗯?”
朝阳只管笑,将调好雪脂莲蜜的牛奶递给亭亭,“喏,养颜的。”
亭亭傻傻接过牛奶,微蹙着眉心:妈妈要做什么?
严爱华要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
她在女儿的婚事问题上,伸出那只跳舞女性特有纤细柔美的手,轻轻地,推了一把。
这一推,便将亭亭与朝阳的婚事,正式提上议事日程。
考虑到赵敬国和严家在南空的影响力,亭亭与朝阳的婚礼,势必要在本埠与南京各办一场。否则交代不过去。
本埠一切由男方做主,选择黄道吉日,婚宴地点,席开几桌,酒席规格。
亭亭一直处于比较茫然的状态。
爪我在朝阳家,不过睡了一晚,我就得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