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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打消攻二的恶意,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劲的哭,眼睛都哭红了。
聂伟铭认识苏洛有三年了,从最开始调教,到彻底爱上苏洛,见证了苏洛由青涩到成熟脱变的过程。
他亲手将洁白的花染上淤泥,又怎么会放任鲜花逃离深渊。
他看得出来,天赐和他们不是一伙人,内心更加不喜。
“我奉劝你,离开苏洛,乖乖读你的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与其和我们混在一起,不如另外找一个干净的。”
这话从聂伟铭嘴里说出来,让天赐更加愤怒。
“若不是你,苏洛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我,他早就饿死在大马路上了!”聂伟铭厌恶的再次把脚踩在少年脸上,弯下腰恶意的盯着他。
“忘了,你还不知道吧,苏洛是干什么的。”
他笑的恶意,抽回手拽住青年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拖出厨房,往二楼拽。
“你干嘛,放开我……”
“我让你去看看,看看你喜欢的人,是怎么伺候我们的。”
“我不看……你放开!”
不管天赐如何挣扎,聂伟铭的手就像钳子似的,牢牢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把他拖上了二楼。
天赐害怕极了,耳边的娇喘声越来越近,只听到咔嚓一声响,门被推开,屋里的景象暴露出来。
“啊……啊!……不要……要死了……要死了……”
“好爽……用力点……啊啊啊……”
天赐整个人僵住,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少年,是怎样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摆出羞耻的姿态,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进行着激烈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