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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豫白苦笑:“那便好。”
是的,他爹从来都没有谋逆之心,前世也是因他的撺掇,才会反叛。
说到底,他褚豫白是最大的祸端。
殷琉双说的一点没错,他真该死。
褚将军不解:“你这是何苦?之前不是拒绝她数次?”
“……爹,这是我欠她的。”
褚豫白心中苦涩无比,他摆摆手离开。
“爹,我有些醉了,回房睡了。”
“祝您诞辰快乐,百岁无忧。”
殷琉双回到宫中。
心中情绪久久难以平复。
褚豫白疯了。
一想到那些画,殷琉双就觉得恶心。
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紧紧盯着她,简直毛骨悚然。
她不敢想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不知褚豫白还做过什么荒唐事!
她真的能斗得过他吗?以她这拙劣到谁也瞒不住的手段。
殷琉双颓然躺下。
指尖轻轻摩挲那枚小小的玉坠,殷琉双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