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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难测,阿绥的不解一如她昨日的不解。
好端端的,皇帝怎么对她的香囊起了兴趣?
回想阿绥语中的内容,云挽怕上午的经历给他小小的心灵留下阴影,便温声安慰道:“那砍头的说法是吓唬你的,陛下向来勤政爱民,不会随意砍人头颅的.......”
说着说着,云挽停顿,渐渐减弱,语气中透着不确定。
因为她蓦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传言:据说皇帝在潜龙时镇守边疆多年,击溃戎人数次,但由于杀的人太多以至戾气过重,登极后每日都要杀一个宫人以泄煞气。
这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刚才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云挽轻轻掠过,幽幽叹气道:“总之你将上午的事忘了,莫要自己吓自己,不过记住今后进了弘文馆,你不可再像今日般莽撞,踢球伤到旁人知道吗?”
她捏了捏阿绥肉嘟嘟的脸颊。
阿绥握拳:“阿娘放心,我会努力忘掉,以后踢球一定会小心,绝不伤到旁人!”
见他虎头虎脑的,也不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云挽好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子。
阿绥笑嘻嘻躲开,把白玉珠放入云挽手中,“这珠子好看,摸上去凉凉的,我想把它送给阿娘,等夏日您可以用来降暑!”
心底微哂,云挽可不想用皇帝的东西,“阿绥的好意娘心领了,不过这是圣上赐给你的,不能轻易送人。”
“阿娘也不行吗?”
“不能。”
“好叭。”
阿绥有些失望。
.........
夜深人静,云挽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