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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突然的低头,使裴向晚不解,下一秒她终于懂了,可来不及了。
啊..松口,怎么还咬人。叫声像极了过年过节被宰杀的猪,拼命发出最后的呼喊声。
脖子的痛感好似被咬掉了一块软肉,裴向晚什么都顾及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裴向晚摸上脖子,那片有个坑坑洼洼的小圆圈带着湿润,没破,只是留下了印记。
姜姜,不可以咬人。
眼前人不恼,也没有拉脸,就如小时候一样,她做错事,裴向晚不会责怪她,耐心说出她的错误,帮她改正。
眼眶里的白海洋将琥珀浸湿,裴向晚急忙说道牙齿咬疼了没有,我看看。
真傻,疼的不应该是她吗?姜时愿想。
车停在了目的地,司机很有眼力见的没出声。
裴向晚解开碍事的安全带,捧住湿濡的脸庞,捧住呼呼喷出的鼻息,仿佛在擦拭非卖品般,小心翼翼得擦拭。
对不起,下次不这样了,别哭姜姜。我真是个坏麻麻,可爱冲昏头脑,没有考虑姜姜的感受。
姜时愿摇晃脑袋,声音颤抖说出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我.我看..看。
嗯?
姜时愿的手摩挲着裴向晚的下巴,软软开口我难受。像是在撒娇。
裴向晚没明白,巴眨着大眼什么..什么难受。
姜时愿垂头看了看安全带,又抬头用水润的眼睛看着裴向晚,惹人伶爱。
裴向晚懂了,伸手帮她解开了安全带,还能怎么办,自家女鹅只能宠着了,谁让她可爱软软呢。
她的眼里是疯狂,它化作坚硬的藤条,藤身长满尖刺,缓缓编织出暗绿囚笼,而进入的人,肌肤会镶入藤条,渐渐融为一体,多美妙。
裴向晚以为姜时愿在自责,将人揽入怀里没事没事,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