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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长颈鹿掏出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行。”克里奇利一点也没怕他,反而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
深柜装直男,出来看球找乐子不敢去gay吧,好不容易物色了一个英格兰来旅游的陌生人,还是个绝色gay,就把他作为上帝送给自己的礼物,决心满足自己一次另类的自我需求。
克里奇利身经百战,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他就知道这只寂寞难耐的长颈鹿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自我的机会,而他今晚正好可以当这个排忧解难的人。
一上车,克里奇利就明确告诉他,各取所需,哪怕你是库尔图瓦以后都不会再见。这心思正中他下怀,克里奇利可不是那种粘上名人的边就纠缠勒索的人,他简直不要太随意了,他还想别被社会名人给盯上,打扰他正常的鬼混生活。
坐上他车,车子够大,后排可以放倒躺平,克里奇利环视了一圈,系上安全带,说了声:“走吧,长颈鹿。”
男人嘴角下压,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一脚油门开出市区。
早在他说自己叫科特迪普的时候,克里奇利就反应过来了,不就是蒂博库尔图瓦反写吗,他想拿手机扫一扫他的脸看看能不能扫出库尔图瓦的资料来,但是没用他扫,库尔图瓦就主动交代了,“你身为一个球迷,怎么能不知道世一门长什么样,还现查吗。”
克里奇利收起手机,笑说:“我从来不好奇别人的身份背景,睡过就忘,再说,各取所需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什么假装不认识你,过后留下你照片的诈\骗犯。”
“看来你睡过不少名人了。”
“算上你也就七八十个吧。”
“呵,你真不简单。”
“没有点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
“什么?”
“等等,我们到哪了?”
“额,一个村庄。”
库尔图瓦把车停在河边,周围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庄,星星点点的灯火还不足以把河边照亮,偏僻的就算砂仁埋失都不会有人发现。
“呵……至于吗。”克里奇利也不是没打过野战,那是一时兴起和觉得新奇,自从被蚊子咬到过敏,他就不再给自己找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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