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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灼也逐渐发觉不对。
廉名在外的户部尚书哭穷,许灼就在旁边倒了杯茶,暴君看他一眼:“孤喜喝毛尖,听闻尚书家,藏着一斤十金的好茶。”
户部尚书恨恨盯了许灼一眼。
许灼:?
工部负责的堤坝垮塌,干嚎着来请罪,许灼就在一旁玩泥巴。
暴君冷笑着说:“一个内侍捏出来的泥巴都能三月不倒,工部竣工半月堤坝垮塌,不如让他来做这个侍郎?”
许灼一把捏碎了手里头本来用来哄人的泥巴。
后来,进宫奏对的还有原本亲近暴君的王爷,桃李遍天下的清流阁老,这些人还没开口,许灼就下意识抖了抖。
暴君见状笑了。
惹了一屁股的麻烦回来后,暴君摸着他的脑袋,似笑非笑:“得罪了这么多人,看来只有孤保得下你。”
许灼:牙齿都咬碎了。
到底是谁让他得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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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灼在暴君的放纵下做个奸佞把当朝重臣得罪了个遍。
许灼逐渐发现。
嗯?
暴君周围为什么好像就剩他一个人了。
而暴君也已意味不明地盯着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