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感觉得到哥哥在顶她,她不晓得接下来的文字那样恐怖,他怎么能有心情?
“凡......兄妹......私相通者......无论......首从......皆以......皆以乱伦......”齐雪长长吸气,却被秦昭云猛地一次重干,要将魂魄逼出身躯去。
“皆以乱伦什么?”他手心摩挲小妹臀肉上还火辣辣痛着的掌印。
“论死......”齐雪说着,眼泪也掉在他肩上,“绝不宽贷,布告天......”
“好了,够了。”秦昭云说,“不用再念。”
“你害我。”齐雪指尖松开,书页掉在地上。
秦昭云说,“若真要处置,总不会分谁害了谁。”
齐雪气得对着他肩膀张口就咬,但他经年累月锻炼出的身子,让她像以卵击石般可笑。
于是她又懊恼地侧脸靠在上边,眼泪鼻涕一道流,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操干一个可怜兮兮的她。
秦昭云明知故问:“月奴,你怪哥哥么?”
齐雪只单单贪欲又怕死,心中没有什么人伦枷锁的分量,要说怪,那是一定有的,却又不是一个被引诱的小妹那般的怪。
今日被他用把戏威胁,好在不会有人看见后告发,罢了,不若说些他爱听的,待之后穿好衣裳,再也不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不......”她闭着眼,轻轻答道。
秦昭云勾唇,低头轻吻她发顶,很是高兴,溺爱道:“乖月奴......”
他稍候片刻,更小心地问:“那......你爱哥哥么?”
齐雪登时微微睁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秦昭云好不温柔的眼睛......看得她犹如陷进暖融融的春水里,化作一瓣桃花小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