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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雪摇头,不肯言语。
他便不再追问。
后来之事,水到渠成似的发生。
二人动情昏散,共处一座,她撩起他锦衣下摆,骑在他腿上,看他愈发迷乱的眉眼,看他额角薄汗渐密,看他最后闭上眼,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欢愉至深后,她明知他或许亟待离开,依然伏在他身上,气息还未喘匀,不肯松手。
秦昭云未曾催促,只轻缓地抚过她的身子。
片刻,他唤她道:“月奴。”
齐雪惶然,怕他这就要离开,然不得不应:“嗯?”
秦昭云说:“你愿意和哥哥再挨得近些么?”
齐雪抬头看他,困惑道:“什么叫挨得近些?”
秦昭云答道:“趁着我还能为一些事做主,我把你调去蕴珍阁,怎样?”
“蕴珍阁?”
“那儿离我如今的寝房近,”他见小妹眸光闪动,便知有把握,“至于交接、清点珍宝薄的事情,哥哥抽空替你处理好,你只需轻轻松松地去。”
齐雪又把头埋进他颈窝,欣然笑说:“好。”
独自克尽厥职,原是宫女本分,自蒙哥哥照拂,嘘寒问暖,齐雪竟也渐生依赖之心,遇事总盼着他来主张,倒似失了往日的坚实。倘若哥哥不在侧,她寻常事务也难以利索地办好。
她不知秦昭云如此待自己好,究竟是溺爱了自己,叫她此刻才有不舍与愁心;还是该快乐一时算一时,只喜相伴正好,不恨无常何时到。
至下月初,齐雪领得躬行阁当值月例,捂得严实。
自皇上调派翊卫在宫苑,邀她小赌的人便跟着少了。
齐雪提前几日往蕴珍阁熟悉事务时,见过尚食房芷蕊私下戴着珍珠耳坠,知是自己活该赌输出去,也不应趁旁人明媚时添堵,只好佯装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