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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验室,他们美名其曰叫这里生物样本安置区。
里面多是婴幼儿,有少数是早在母体中死亡的死胎,此时竟异样地在培养皿中一呼一吸。
仇章知停下脚步,细细观察着。
“没有仇裎的血清过滤新一轮靶向药,这些样本都没用了。”
“看看他们手脚上的黑斑,”仇章知指了指其中一个男婴,“这个,黑斑颜色深浅不一,基因复制速度完全跟不上。”
所以得清掉一些残次品。
他松开掐着男婴脖子的手指,略微嫌弃地觉得有些脏手,接着将他扔给身后跟着的医助:“把c片区域的生物样本全部清掉。”
“记得弄干净点,免得又生出些事端。”
从大厅一直直走,往右拐角是基因编辑科,再转个弯,就是生物净化室。
这是仇裎每天都会进的一个科室,里面的医护架上挂了一条极长的特质软管,专门给他一个人用的。
仇章知主要汲取了五年前付常青的教训,为避免实验体体内毒素积攒过多而死亡,就会用这种类似于血液透析方法给他做药物净化。
从锁骨下的静脉插进去,在血管内部冲洗残留毒素。
嘴巴封住,四肢用锁链固定。
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仇章知每每经过此处,都能听到他压着喉咙发出的嘶吼。
这两天路过听不到了,还有些不习惯。
最后再拐弯,到达一个狭窄的小角,就是专属于仇裎的——常青a代实验体监测室。
他的起居,饮食,全在这一块小方地里。
四面都是水泥地,白色的床单被罩,上面有一些星星点点的褐色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