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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那个懒惰的小女孩儿就这么看着他。
身下血还在滴。
不会有人知道这对一个喜欢她的男人来说有多么煎熬,一些国色生香的画面总在江挽歌脑海里冲动地播放上演,但他以理智深深压制下来。
半跪下身一左一右给卫生巾的小翅膀贴好,他递给江糖糖:“穿上。”
小家伙提溜着裤子就站了起来,过去抱哥哥:“谢谢!”
江挽歌手指点着她的额头,一瞬冲动把她抱起,躺到床上,陷于情欲的眼睛深深看着她,额头抵了一会,喘着气,江挽歌最终把她放下,松开。
他眼睫垂着,胸膛起伏那样剧烈,轻声说:“想不想接吻?”
江糖糖撑在哥哥的身上,笑眯眯看着他:“要!”
她软而甜的身子凑上去,软嘟嘟的唇碰了一下江挽歌的。
男人眉头一瞬拧紧。
他不止想要这样。
想要深深地吻她,唇齿交融触碰,吞噬她的唾液尝尝是不是甜味的。
江糖糖江糖糖。
他大手把持着妹妹的后脑勺,好紧好紧。
低着头憋到眼眶都有些红。
一阵之后他将她推开,推到床上,站起身俯视着问她:“肚子疼吗?”
江糖糖被推开有些懵懵的,但她一向心大也没当回事,才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呢,揉揉肚子,笑眯眯仰头看着哥哥:“不疼~”
“不疼那来写作业。”以江挽歌对女性生理那点浅薄的理解,生理期是怕寒的?
虽然过了一年,初见时的秋季到现在又快及夏季,说什么也不该冷。